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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行朗说配合自己,丛刚并不意外。

换作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样对待了,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怨恨的抵触情绪。

丛刚深深的凝视着封行朗的眼底。

其实封行朗并不狠戾,比起凶残歹毒的老毒鱼河屯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
甚至于可以说,封行朗是仁慈的。

对封立昕仁慈,对蓝悠悠仁慈,对严邦仁慈……对于亲生父亲河屯,他同样会选择仁慈!

每一次封行朗的发狠发怒,在丛刚看来都只不过是小打小闹。即便是对他丛刚,非打即骂,也只仅限于皮肉之上的。

或许正是因为封行朗这样的重情重义,才会让他身边有上了那么多心甘情愿的追随者。

他丛刚自然也是其中的一个!

四目对视,丛刚顿了良久,才缓声开口道:“河屯……毕竟是物理学上的亲爹,无论是从伦理道德,还是从血浓于水的感情,还是我动手比较合适一些!”

“他不是我的……父亲。现在不是,以后也不会是!永远都不会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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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行朗的目光生厉了起来。似乎他并不喜欢听到有关‘河屯’的任何字眼。

他一直在用这样回避的方式去拒绝着。

“这话,听着像三岁的小孩子!河屯的存在,并不是想回避就能回避得掉的!”

丛刚用拇指的指腹抹去了唇角的血丝,“封行朗,其实很仁慈!这样的大度,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。就比如说我吧,我就做不到!”

“放我出去!”

封行朗冷厉着目光深睨着丛刚。他实在不想去听丛刚对他人性的剖析。

就像一个人将自己的软肋赤倮倮的呈现在了别人的面前。

“会的。明天晚上,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去过想过的生活。”

还有后面一句话:我会替把跟前的路都铺平的!

“这么把我当牲口一样的困锁在这里,很有成就感?”

封行朗冷声厉问。似笑又非笑,有些苦涩,模样里淡染着凄凉之意。

“一点儿都没有!”

丛刚微微的吁出一口浊气,“困的是身,我困的是心!应该相信,困着,被揪疼的却是我自己的心!”

“我X丫的!以为说几句煽情的话,老子就会原谅了?”

封行朗又是一阵暴怒涌上心头,扑了过去,对着丛刚那张看着生厌的脸就是一通好扇。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。

要说格斗的技巧和实战经验,封行朗要远不及丛刚来得尖锐;但封行朗的体型和爆发力,似乎要在丛刚之上,所以在封行朗突然的袭击之下,丛刚也占不到什么便宜。

封行朗下手很重,丛刚不仅要阻止他弄死自己,而且还要顾全着封行朗会不会把他自己给弄伤。

卫康觉得:Boss跟封行朗PK,应该会是稳操胜券的。

可看这情形,好像明显又处于了下风!

卫康的眉宇是皱的:寻思着自己是进去呢,还是不进去呢?

即便进去了,自己是帮Boss去揍封行朗呢,还是帮着封行朗去揍自己的Boss呢?

因为丛刚曾经不止一次的强调过一句话:封行朗生命的优先级,永远都会排在他的前面!

卫康觉得,即便Boss要报仇,从而掳来封行朗当他的筹码,那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
其实卫康真正担心的,却是丛刚本人。

看样子,丛刚是舍不得弄死封行朗父子的。也就意味着无论是父还是子,这两个筹码对丛刚来说,都不能当成真的筹码用!

如果是这样,河屯便占了上风;加上他众多的爪牙,这一回的博弈,鹿死谁手,还真不一定。

看样子,丛刚并不在乎结果!他只在乎过程!

虐河屯的过程!

Boss跟河屯之间,究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呢?

看来也只有等到明天晚上才能知晓了。

被封行朗打得伤痕累累的丛刚,自始至终,都没有提及他手里还抓回了另外一个筹码,就是封行朗的亲儿子封林诺。

丛刚觉得如果自己告诉给了封行朗知道,封行朗会发疯的!封行朗发疯了,也就等同于他自己也会跟着一起发疯!被封行朗逼疯!

所以,丛刚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
*******

邢二一脸的深沉,默声聆听着雪落对丛刚外貌特征的描述。

虽说跟他心目中所想的那个人有些出入,但他还是可以肯定:丛刚就是颂泰。

一个人的外貌可以调整,但一个人的体型和轮廓,行为习惯,却很难改变。

邢二以为,颂泰,也就是丛刚,在十年前的那次复仇中早已经粉身碎骨、化为灰烬了,可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。

这十来年的卧薪尝胆,让他再一次卷土重来。

这一回,他没有硬拼送死,而是选择了智取。

而且丛刚的手上还有了封行朗父子一大一小两个筹码。

“当年,我应该斩草除根的!”河屯微微叹息一声,“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!”

雪落狠狠的一怔:原来这个丛刚,跟河屯早已经铸就了深仇大恨呢!

也就不奇怪丛刚对河屯的行事作风会那般的了如指掌!

“义父,在颂泰通知您之前,邢朗和十五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
邢二安危着心事重重的河屯。

雪落这才发现:河屯的白发在这十多天里,又添了很多。或许她心切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可以表现出来,而河屯却将大部分的情绪藏匿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。

“老二,辛苦一趟:十五说他曾经去过颂泰的鬼屋;申城不算大,像十五描述的那种鬼屋并不多!我想车程也就在半小时到一个多小时之间。是最熟悉颂泰的人,由带人去找,我想应该会找到的。”
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是我太粗心大意了……竟然会以为颂泰早就死了!”

河屯挥了挥手,看起来着实的疲惫不堪。

“过去的事,不提也罢!”

等邢二他们离开了浅水湾之后,雪落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邢十二:

“十二,知道义父跟那个丛刚有什么深仇大恨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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